一大清早看到同學轉寄這文章,心底不太好受,淚眼婆娑,
文章是美國人Jim Willis所寫,由倪震翻譯(該不會是那倪匡之子吧?)
最近常看到棄狗虐狗新聞,有些人類真的很……不是人 =_=|||
如果以後家裡環境許可,能養狗的話要養流浪狗,不過貓咪要先顧好 Orz
唔、居然落到連續幾天大清早發文的境界,想聊天又沒得講的後遺症,
莫名跑出個周六晚間讀書會,一團混亂,我不想再去了啦!>"<

也欠了蠻多文:咪迷系列快完結吧!還有志願文、還有漢之雲,
得再好好規劃schedule,有點腦袋打結、身體切八段的感覺;
時間被壓縮的很稀薄,想聊個天都成了一種夢幻般的奢侈。

呼~再怎麼樣心情不美麗,還是得打起精神上課去,
自己要為自己的前途、自己的人生、自己的選擇、負責任。

喔、結果我沒去投票,趕不及,打我吧!譴責我吧!

怎會講到這來?離題很大,還是看文章吧!很感人喔(鼻酸)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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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w Could You? written by Jim Willis and translated by 倪震

當我還是傻裡傻氣的小狗時,一舉一動都會令你樂不可支。你稱我為自己骨肉,喚我
作心肝寶貝。雖然,我解剖過你幾個枕頭,咬爛過你不少鞋子,但我們還是成為了最
親蜜的朋友。每次我「壞」了,你都會指著我,大叫:「豈有此理!」,但轉眼又會
按捺不住,眉開眼笑地把我反過來搓肚子。

我記得多少個晚上,我在被窩裏,鼻子哄著你,聽著你說秘密、說理想、說夢話。
噢,那是多美滿的日子。我們一起散步,一起奔跑,一起遊車河,一起買雪糕(每次你
將雪糕吃光,把雪糕筒留給我,便開始說雪糕對狗有害)。你上班,我會晒著太陽,半
睡半醒的等你回家,有時夢見你,有時想著你。

你愈來愈忙了,除了工作,也開始拍拖。我仍然每天等你,在你心碎、失意時安慰
你;無論你對或錯,我都只會默默支持你。你回家,我當然雀躍;嗅出你戀愛的喜
悅,我更欣喜若狂。

她,現在是你的妻子了,並不太喜歡狗,但我仍然歡迎她。我對她唯命是從,嘗試用
熱情感動她。你快樂,我便快樂。嬰兒一個個出世,我和你同樣興奮。看到他們嬌嫩
粉紅的肌膚,嗅著他們的氣味,令我覺得自己也是父母,我也想照顧他們呀。但她,
和你,卻擔心小孩子的安全,最後,我不是被關在工作間,就是給困在籠子裏。唉,
我是這樣的愛他們;愛,卻把我囚禁起來。

小孩子慢慢長大,我終於成為他們的好朋友。他們扯著我的毛,戰戰兢兢地走出第一
步;他們用小手指戳我的眼,好奇地拉開我的耳朵研究,又熱情地吻我鼻子。他們怎
樣搞,我都無任歡迎,畢竟,你已經很少和我玩。我願意付出性命,來保護他們。

我會鑽進被窩,聽他們的小煩惱、小夢話,我又會和他們一起,等待著你每天回家開
門的鑰匙聲。從前,朋友問起你有沒有養狗,你會急不及待從銀包拿出我的照片,興
奮地講我們的故事。這幾年,你只會「嗯」一聲,就轉話題;我也早從你的「心肝寶
貝」,變回你養的「一條狗」。我更留意到,你對養我的支出和費用,開始縐眉頭了。

現在,你要調去上海工作,公司為你租的大廈不准養寵物。你為「家庭」,作出了理
性的抉擇。只可惜,沒有人提醒你,曾幾何時,我就是你的「家庭」。

很久沒遊車河了,我真有點興奮,直至,我進入了「愛護動物協會」,貓、狗、絕
望、和恐懼的氣味湧進鼻子裏。你填好文件,說:「我知你們會替牠找個好歸宿
的。」工作!人員聳聳肩,一臉無奈。他們都知道,就算有出世紙,為中年犬隻尋找一
個家有多渺茫。你的兒子尖叫著:「爸,不要讓他們帶走我的狗!」你要撬開他手指,
他才肯鬆開我的頸圈。我實在替他擔心,我擔心你剛替他上的一堂課,會令他一生
對友誼、忠誠、愛、責任,和所有生命都需要尊重的價值產生懷疑。你留下了頸圈和
皮帶,避開我的視線,拍拍我的頭當說再見。趕著開會的你,看看錶,時間已無多;
我不用開會,但情況,似乎一樣。

你走後,兩位工作人員談起來,說你幾個月前就知自己要調職,為甚麼不自己嘗試替
我找戶好人家?她們搖搖頭,說:「豈有此理!」。

工作人員忙得要命,但很看顧我們。當然,每天都有食物供應,但,我己經喪失食慾
很久了。起初,每有人走近「囚室」,我都以為是你回心轉意,連跑帶跳地衝向鐵欄
杆﹐希望一切只是場惡夢。後來,我開始期盼會是想收養我的好心人,任何人,只要把
我從這夢魘救出去就好。最後,我明白我不會是中心銗L幼犬的對手,牠們活潑可愛,
沒有包袱,我開始長期縮在「囚室」一角,靜靜等待。

有天,下班前,我聽到腳步聲來找我,跟著她,我蹓過長長的走廊,入了一個房間。
靜得像天國似的一個房間。她把我放上桌子,揉著我耳朵,叫我不要怕。我的心砰砰
跳著,估量著下一步會是甚麼,暗地裏,卻有點如釋重負。做囚犯的日子,似乎走到
盡頭了。我的天性不改,看見她邊拿起針筒邊流淚,又開始為她擔心。我明明白白到
她的情緒,正如我明明白白你的一樣。我輕輕舔著她的手安慰她,就如從前安慰著你。

她專業地把針滑進靜脈,刺痛帶著一陣清涼的液體流遍我全身。我累了,躺下,想睡
了,抬頭望著她慈愛的眼睛,我喃喃怨道:「豈有此理!」

她不知是看得懂,還是聽得懂,抱著我,抱歉地說對不起。又匆匆地解釋一切都是為
了確保我不用受苦,不用受遺棄。我去的地方充滿著愛,充滿光明,會比這個世界更
適合我。我用盡最後一分氣力,重重地擺了擺尾,想告訴她,那句「豈有此理!」,
不是對她說的,是對我最愛的主人說的。我會永遠想念你,也會永遠等你。

我希望你一生遇上的所有人,都和我對你一樣有情有義,都和我對你一樣忠誠。

註:在美國,有人花七千美元買了報紙全版廣告,刊登這篇 How Could You?

Jim Willis網站
How Could You?原文連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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